挡在他的面前,劝我不要小肚鸡肠。
她说,“孩子没了我也很伤心,但阿澈已经被你逼得够惨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过去的就该放下,活着的才有未来。”
原来三年来的朝夕折磨间,她的心早已越界。
而我和我们的孩子,就活该成为他们相爱的祭品。
脑中的弦顷刻崩断,我下意识给了她和韩澈一巴掌。
她顺从地被我打偏了头,却在我对韩澈动手的一瞬间,将我推下了楼梯。
鲜血从襁褓中涌出,怀里的第二个孩子也被他的母亲夺去了生命。
从那以后,我就疯了。
每次抓到她和韩澈私会,哪怕她疯狂解释自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也固执地在她身上刻下我的名字,企图覆盖掉内里的不洁。
可十年过去了,她早就把我们两个孩子的忌日忘得一干二净。
就连属于我的烙印,也被她当成了名正言顺出轨的筹码。
看着我癫狂的模样,苏挽月却突然笑了。
笑得嘲讽。
“所以呢?”
她抬起头,怜悯的目光直直刺进我的眼底。
“我就非得一直活在愧疚里,让我和阿澈的孩子也因为没有母亲的保护而夭折?”
“念念死了,痛苦的人不止你一个。”
“但十年过去,只有你还没走出去。”
“顾聿舟,你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