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她心目中,我的目的已经达成。
停顿一瞬,她又扯开领口,在新旧伤痕交织的心口继续划字。
“孩子是阿澈的,理应由父亲照顾,我先预支时间,这是今天的份。”
第二个名字落在肩颈。
“明天我产检,需要阿澈陪同。”
第三个名字落在腰侧。
“后天我拍孕照,阿澈这个当爸爸的不能缺席。”
第四个、第五个……
整整十个名字,将她的上身划得血肉模糊。
苏挽月却好像没有知觉一般,机械又专注地规划着她与韩澈的每一天。
衬得十年来执着给她打上烙印的我像个笑话。
我一把夺过她的刀,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苏挽月,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你又想说什么?你生日?结婚纪念日?”
“你就非得用这些矫情的借口来破坏我和阿澈来之不易的相处时间吗?”
“我已经在身上刻字了,你还想……”
我终于崩溃地嘶吼出声,“今天是念念的忌日!”
她的身子僵在原地,沉默了下来。
念念是我们早夭的第一个孩子。
十三年前,韩澈护理不当冻死了保温箱里的念念,遭到了苏挽月疯狂的报复。
告得他倾家荡产,众叛亲离,只能日夜跪在念念的墓前忏悔求全。
可三年后的忌日,苏挽月却滚到了韩澈的床上。
挡在他的面前,劝我不要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