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懂得讨好我,不像有些不识好歹的……”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怒气,随即刻意掩去了,平和地说:“歌舞是吗?去看看也好。”
宴席,歌舞,高朋满座。
“滚开!”他手一挥,把一个趴到他身上的舞姬挥了出去。
只看见玲珑的身段凭空飞起,直撞到了另一边的柱子上才落了下来。
乐声嘎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下谈笑,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人,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刚才还笑着把那舞姬揽到自己怀里,转眼又动手把人打得吐血……山主的脾气,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为什么要停下来?”他扬了扬眉毛。
乐师们赶忙重新奏乐,席间的人们也开始继续说笑。受了伤的舞姬很快被悄无声息地抬走,血迹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看起来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乐声有些发颤,宾客脸上的笑容不怎么自然以外……
他掸了掸十分干净的衣服,继续喝酒。
“山……山主……”战战兢兢为他倒酒的霞衣突然被他伸手抓住,吓了一跳,声音都发了抖。
“你怕什么?”他没什么表情地问:“怕我杀了你吗?”
青鳞及时地接住了从她手里掉落的酒壶,阻止了又一场惊吓。
“请山主恕罪!”霞衣面无血色地朝他跪了下去:“山主饶命啊!”
“霞衣,你爱我吗?”这个时候,青鳞偏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爱!”霞衣忙不迭地答了他。
“如果,我只是个凡人了呢?”青鳞又问。
霞衣偷着看了看他的脸色,却什么也看不出来,把心一横,答道:“山主就是山主,不论山主是什么,我都是爱着山主的。”
青鳞盯着跪在脚下的霞衣,沉默了一会。
霞衣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很好!”青鳞终于笑了出来:“答得太好了!”
霞衣受宠若惊地从地上被扶了起来。
“霞衣。”青鳞看着她,和颜悦色地对她说:“你想要什么奖赏?不论什么都行!”
不论什么都行?
霞衣眼睛一亮,差点脱口而出要当山主夫人之类的话。
还好眼前闪过了刚才山主把那个舞姬丢出去的样子,才硬生生忍了下来。
“霞衣不要什么,只希望山主开开心心的就好!”霞衣拿起酒杯,递给了青鳞:“只要山主觉得开心,霞衣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