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夏宸衍的替身。没人有他一身温润如玉的书生意气,修竹肃肃的骄傲自矜,玉石俱焚的决绝坚韧,还有……还有爱人时万分付出的用尽全力。
和迟凛上次会面时那句质问此刻如穿耳魔音,振聋发聩,问得他哑口无言。
“言之扬,我能保证和衍衍结婚,你能吗?”
你能吗?
我不能。
可我不相信你也能。
紧紧抓住破碎的文件边角,鲜血一点一点染污了洁白的纸张。
不信你能为了小衍放弃迟家的泼天富贵,不信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不信你就真的比我清高多少。
我绝不结婚,绝不,只要你必须结婚,我就永远有机会追回小衍。
此时的迟凛和夏宸衍,正在飞往秘鲁首都的飞机上。
一个月前迟凛开始准备办签证,到订机票定路线,都是悄悄瞒着夏宸衍,一边压缩工作一边计划惊喜的迟凛忙得像个陀螺。
可衍衍想去的每一个地方,迟凛都想义无反顾的陪着他。
一礼拜前,终于处理完手上所有工作的迟总,像一头没见过的肉眼冒青光的饿狼,把夏宸衍叼进狼窝吃干抹尽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等到心满意足的结束,夏宸衍已经累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男人抱起他去厕所清理。
“衍衍,”吃饱了的迟总格外温柔:“下礼拜你有事儿吗?”
浴缸里昏昏欲睡:“嗯……没有……上班……”
“那我们去马丘比丘吧。”
“嗯……嗯?”眼睛一下睁开:“去哪儿?”
“马丘比丘,秘鲁。”
“可我要上班……”
“我帮你请好假了,”迟总面不改色以权谋私:“我和原枝欣说,我要带我老婆去度蜜月。”
“机票和签证……”
“我都办好了,”坚毅的脸庞露出一点骄傲和温柔:“怎么可能让你操心。”
“好,”瞌睡不翼而飞,夏宸衍亲了口男人的脸:“我们去吧。”
“别闹宝贝,”迟凛抓住他作乱的手,呼吸变重:“再来你明天就起不来了。”
“明天周六;”
“还是……”夏宸衍咬咬他的耳垂:“你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迟总一把把人从浴缸里抱起,决定到明天下午都不让这小坏蛋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