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然后呢?”她张唇反问,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然后睡觉是不是?!”她生气的时候鼻尖和红唇颤动着,让人看了想继续逗她玩。
“我想得到你……”
她抡起手掌扇他脸颊时,四周静的只剩下她的心跳和一阵发亮的耳光声。
没料到男人,哪怕平时表现的再忠厚的男人,只要被击中了三寸软肋,都会发癫。
“今晚你要是不来,明天等着给你爸妈收尸吧!小贱人!我就给你一下午的时间,滚吧!”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传奇般粗人的色彩。
叶仓依提着行李箱出了丽晶大厦后,心里跟被雷劈过一样,又灰又焦又碎。烈日当头,晒的皮肤灼灼发烫,她哽咽了一下后将行李箱打开了,那是一只很宽的正方形的箱子,里面没有花花绿绿的衣服更没有别的东西,就一只看上去很凶悍的狗。
她取下它的牙套后,那家伙嗷嗷的吠叫了起来。
这是她的宝贝藏獒闺女,明明这藏獒长的十分凶悍,她却恶作剧的叫它闺女,而这家伙每次听到闺女二字也格外兴奋。
黑色的宾利车驶过东南街时,车里的西伯利亚大狼狗不安分的叫了起来。坐在后车厢的男子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又摇下了车窗,他的手指修长,指骨不似别人颜色偏黑,食指戴着一枚不知什么质地的戒指,没有款式没有嵌钻,可那物什发出的亮光足以让人对主人多一份忌讳和害怕。
眼角余光撇到了一抹亮色,他薄唇微张,冷声吩咐,“直线后退,时速三十。”
车稳当下来后,那只训练有素的大狼狗此刻如同**的浪狗,从车窗直接跳了出去,没几秒就扑倒了那背着身的女子。
他听见了女人尖细的呼痛声和她不断叫着的一个词,闺女?
“闺女加油!咬死它!咬它脖子!对,就是那里!……”
那女子转过身指挥那只黑色藏獒时,景聿才看清这女子不过二十左右,手舞足蹈的像在指挥一场大型歌舞剧。
不知不觉,他的嘴角竟扬起了一个松懈的弧度。
“聿,你笑了。”前面的男人不像是司机,长相英俊,一脸轻松。
他立刻抿了唇,绷着脸看着自己的狼狗趴在了那只足足比它小一半的藏獒脚下。
好大的胆子!竟有人敢动他的狗!
这种小事一般不会惹他动怒,但一想到那女孩天真又欢快的笑脸,他的心就像深湖里的水被砸进了一粒石子
。
他打开车门迈出第一只脚后,前面的男人咳了咳,“不过一只没用的狗而已,那边的股东等了半小时……”
“我的狗也轮不到外人欺负。”他开口后,空气里多了一阵悦耳又磁性的男低音。
等他下车站定后,才发现这男子足有一米八的身高,身材精壮有力,Lee的上衣被他穿成了紧身,每一块肌肉在阳光下都被神化了,由他的咖啡色休闲裤到他的脸,叶仓依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