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忐忑起来,嘴角漾起一抹微笑朝他走过去。
暗红的酒液倾洒在他的白衬衣上,她满脸慌张,小手却拿着纸巾逗弄般在他腹部处摩擦着。
很快,就有了反应。
云曼语得意地隔着布料握住它,小声在他耳边说:“总裁,硬了。”
欧阳辰微微低头,对上她无辜又软媚的眼神,心尖仿佛羽毛拂过,酥痒难耐。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薄凉而伤人的话脱口而出:“送货上门这种事,你还真是轻车熟路。”
云曼语脸色瞬间惨白,不过立刻就被那股无谓掩饰过去。
她只当没听到刚才的话,像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捂着嘴故作惊讶调高了音量嚷道:“对不起总裁,我不是故意的,我陪您去卫生间清洗一下吧?”
欧阳辰嫌弃地弹了弹被红酒染脏的地方,起身往外走,眼中神色不明,似恼似怒。
云曼语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三年了,她仍然摸不透他的脾性,有时候不照他的意思做他会生气,照他的意思做了他仍然会生气。
她能哄他的方法便只有一个,屡试不爽。
卫生间门被狠狠甩上,激烈的吻让云曼语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弓着身子迎接他。
欧阳辰咬着她的身体,将手探进她裙子里,声音暗哑道:“不可一世的云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难耐了?”
云曼语眼底闪过抹刺痛,脸上却仍旧吃吃笑着:“谁让你总不来看我?”
妩媚风情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小妖物。
欧阳辰眼中燃起簇蔟火焰,揽着她直奔主题。
突然外面传来说话声,抱怨是谁反锁了门。
云曼语立刻紧张起来,咬着牙不敢再叫出声。
欧阳辰
故意用力顶了几下邪肆笑道:“怕了?”
云曼语闻言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声名显赫的欧阳总裁都不怕,我怕什么?”
欧阳辰轻笑着加快了速度。
云曼语紧紧扣着墙壁,还是不敢出声,在他快要倾泻的时候,她强撑着意志问:“不要王总的合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