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总是能够看出我的心事。”高远也停住脚步,垂着头说。
“说吧,这次是为什么。”周茵茵笑了笑,继续走着。
“唉。”高远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说,“你说,哪里有她这么笨的人,投了个不靠谱的互联网理财,被骗了两万,又跑去把戒指卖了,两万的戒指,只卖出了三千块钱。”
周茵茵笑眯眯地听着,不说话,继续慢慢地围着操场转圈。
“所以,她把你们的结婚戒指卖了,这么酷?”周茵茵笑着说。
“那倒不是,以前她自己买的戒指。”
“所以,你是为什么生气呢,生气她被骗了,还是生气她跟你商量,自作主张卖掉戒指?”周茵茵依旧笑着,脸上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个问题难住了高远,为什么生气,自己也说不上来。
下班回到家就发现陶楠扭扭捏捏的,高远问了她好久,她才肯说出前因后果。高远气得不行,上班已经够累了,为什么陶楠还不消停一会,少折腾一点,安安静静当个孕妇不行吗!
陶楠也理直气壮,马上反驳说这戒指是自己买的,自己卖了有什么错。
一家人,以后都会是一家人,还分得这么清楚,什么你的我的。
高远一气,出了家门。陶楠呢,不知道轻声细语,反而在身后大叫,有种你出去了就别回来!
“她折腾,我就是生气她折腾,她还说要参加什么征文比赛!”高远越说越生气。
周茵茵听懂了,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地说:“这些都很简单,她就是想要你安慰安慰她而已。”
“我下了班还想有人安慰我!”高远更气了。
“上次你带她去看演唱会,效果不错吧,这次你就再带她去看别的也行啊。”
“你怎么向着她!”高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高远,不是我向着她,是我了解你,可是我也知道,你不爱我。谢谢你今天陪我走这一趟。”周茵茵微笑着。
和高远在一起,无忧无虑,像回到了家。尽管,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家,可是今晚,她只是借他这么一小会儿,就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哎,”高远还不想回家,他受不了陶楠的尖叫和吵闹。
高远叫住周茵茵,没话找话说,“主席台下面好多人,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挤到了主席台下的人群里,是个小型乐队正在演唱。
灯光昏暗,周茵茵觉得吉他手有点眼熟,仔细盯着他看。
在周茵茵的注视下,吉他手抬头了,他看到了周茵茵,冲她调皮地挑了两下眉毛。
那是,伍逸。
同时,伍逸也看到了周茵茵身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