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她奇怪道。
虞寰拿出一枚板指,镶虎纹紫红色血玉,在日光下转动,发出瑰丽夺目光芒,不禁啧啧惊叹。
却见南宫樇、纪章亦各有一枚,南宫樇是兰花纹,纪章的是剑纹。再仔细察看,在板指内侧,分别刻有篆文的司将、归庙与驱影。
“太帅气了。”廉宠满脸倾羡,“早知道我也给自己安插个身份。”
宇文煞闻言,抬眼睨过她,凤目脉脉,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众人又寒暄几句便一起告退,倒显得有些刻意。
廉宠正觉奇怪,听闻宇文煞轻咳了两声。她扭头,径直越过他:“我去洗澡。”却被他抓住了手臂。
“怎么了?”这人今天怪怪的。喊住她又不说话,就那么别扭地站着,忍不住开口,“你干什么了?怪里怪气的。”
宇文煞依旧偏头不语,俊美面孔染上一丝红霞。
“你到底干嘛?”廉宠上前,正要挠他脸颊,少年却突然矮了半截,双膝直直跪在她面前。
????????
不及开口,左手被他扯住,曾经和她一样大的巴掌,如今已经可以纳住她整个手。
无名指被掏了出去。此刻就算廉宠再傻,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双颊苍白,慌乱缩手,却被他强横地固定。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面上粉色迅速褪去,渐转青黑,可是妖瞳深沉,流露非比寻常的固执。
两人互不退让,他笔直抬首凝视她,她却没有勇气接住那狠绝、坚定,却带着恳求的目光。
眼看僵持不下,宇文煞终于缓缓开口,压抑而苦涩:“给我次机会,让我把话说完。”
不行!这种机会一旦给了,她就再无退路。
她扭身欲逃,他却先一步抱紧了她的腰,急急道:“你曾经和我约法三章,你说过给我机会……”
“我不听我不听!”廉宠摇着头拼命挣扎,可现在的她早就无力推开他。
真的推不开他?还是舍不得推开?
“我知道我以前做过让你不能原谅的事!可是,只要你肯留下来,我愿意改,你再给我次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廉宠开始耍赖乱叫。
宇文煞嗓门提高,几乎咆哮着压住她声音:“廉宠,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喜欢我!不然,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说要加入龙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蔼—”她的尖叫减弱,水目荡漾,左右摇晃,已显心虚。
“这些日子,你要去军训,我百般不甘愿,也不敢阻你;晚上你不肯要,我也不强迫,难道你就一点没感觉,你就这么铁石心肠?”
他狼狈开口,心痛如裂继续道:“我已经比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