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南叹了一口气,问:“你还不说出那人是谁?”
傅晚飞哭道:“我不能说,我不能说,求师父原谅……”
孟晚唐几乎嗤笑出声。沈星南深深的注视着傅晚飞,摇头叹息道:“你把红儿究竟怎么了?”
沈星南这问话,是向着孟晚唐问的。
孟晚唐刚刚想笑。
他以为傅晚飞真的衰到家了,明明说的是事实,却没有人肯相信。
他笑容刚泛起了一半,却见师父厉电也似的眼神,向他投来,彷佛看进了他内心深处,他猛打了一个寒噤,笑容冻结在他脸上,使他看来脸色更是诡异。
沈星南道:“你没听见么?”
孟晚唐只感觉到从骨髓里麻了出来,仍吃力地挣扎道:“师..师傅..你..你说..什么..?”他越想镇定,声音就越发抖。
沈是南双目深深地彷佛看进了他骨髓里去,一字一句地道:“你听着,我对真正要问的人,从不问第二次,问一次,你的四肢便少一肢。”
精虹一闪,“叮”地一声,随着下来便是孟晚唐的一声惨嚎,剑痴一直没有说话,出了手。
一把精厉的剑,剑柄兀自轻晃着,剑尖却已把孟晚唐的右手钉插在墙上。
鲜血自手腕渗出。
孟晚唐惨痛狂嗥。
沈星南这才道:“好,我再问:你把红儿怎么了?”
孟晚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沈星南笑了,笑着问:“你要不要我问第三次?”
孟晚唐突然像被剁了一条腿子的猪一般嚎叫起来:“不,不,师父,求你原谅我,求你宽恕我……”
沈星南摇首叹道:“我不是问你这个问题……”
孟晚唐摇着一只尚好的手,语无伦次的呼喊道:“是,不是,不是,师父,我该死,我逼奸不遂,把师……师……”
沈星南脸色一沉,大喝一声:“说!”“嗡”地一声,这声喝,竟把串连孟晚唐插在墙上的剑震得弹了一弹,像琴弦一般轻轻颤动起来,剑穗也摇啊晃的,孟晚唐痛得黄豆大的汗珠如河沟一般争先恐后落下来。
孟晚唐恐惧的大叫起来:“我说,我说!我逼奸不遂,撕破了她的衣服,她一边骂,一边逃,逃至崖边,她叫我不要过来,就……”
这时古宅里静到极点,像几个人都凝结在古旧的屋子里。
好一会,沈星南才道:“但是你还是过去了,是不是?”
孟晚唐哀声道:“师父,我……”猛然省起还末回答沈星南的话,忙道:“我、我就过去了,师妹就往下一跳……我……”
沈星南即问:“在哪里?”语音似一刹间使苍老了许多。
孟晚唐道:“在……第九峰上!”
第九峰是落神岭的前一驿站,也是落神岭上最荒僻陡险的山峰。
沈星南再不打话,匆匆用黑炭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剑迷即递上一只信鸽,沈星南即系上,迎空一放,信鸽扑着劲翅穿屋而出,破空飞去,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信鸽。
匡雪君仰视飞扑而去的信鸽,似是若有所思。
剑痴道:“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