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尖本来就硬了,衣料底下撑出一个形状,这一蹭让她整个人从尾椎开始往上僵了一瞬,然后彻底软了。
“别。”她说。
声音不大,尾音是飘的,像被什么从中间剪断了。
他拇指没走。他停在她乳尖旁边一毫的地方,不碰了,就停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烘着她的皮肤,又烫又痒。
“别什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每个字都带着气声,气流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她腿根夹了一下。
苏婉清没回答。
她知道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是碎的,她不想让他听见那种声音。
但她忘了一件事,他不需要听她说话。
她腿根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互相贴住,中间早就湿透了,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洇进床单里。
她的呼吸变了频率,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那个动作带着她的乳尖往上顶了一下,正好顶在他的拇指尖上。
她自己碰上去的。
他的拇指顺势按住了,不重,就按着,指腹感受她乳尖的硬度,感受它在他指腹下面轻轻搏动,像一颗极小的心脏。
“娘。”他又喊了她一声。这回声音里没有别的,就是喊她。
苏婉清的眼皮颤了一下。
她把脸转过来了一点,侧着脸从肩膀上方向后看他。
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她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他那个人,从小到大,只有在真正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喉结才会动。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裤子湿了。”他说。
她还是没接话,但脸转回去了。她耳朵尖红了,从耳垂开始往耳廓蔓延,红得很均匀,像有人拿薄薄的胭脂一层一层往上敷。
他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带着她衣领上沾的一点体温和一点汗意,往下走,走到她腰侧,手指勾住她裙裤的系带。
那根系带是她早上系紧的,打了两个结,结打得规规矩矩,像她抄的经文一样工整。
他一根一根地解,不着急,解到第二个结的时候她后腰的肉绷了一下,臀缝夹紧了,腿根再次往中间合。
他没用力。
他解开了系带,手指勾着她裤腰的边缘往下拉。
那层月白色的布料从她尾椎开始往下褪,露出她腰窝那两个凹痕,然后是她臀瓣的弧线,然后是她臀缝那道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