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在地上铺了一张很大的皮纸,用朱砂画了七个同心圆。
最外圈负责吸灵气,越往内圈灵气越压缩,最中心的拳头大的那个圆是留给肉身躺的位置。
七个圈,七道工序:吸、压、滤、转、分、温、注。
我在旁边批注了几行字,圈与圈之间的间隔要留出灵气的回旋余量,不然会堵。
过滤圈要加三层,不然吸进来的灵气夹着土腥气,久了会在皮肉里积杂质。
转化圈是精髓,要把灵气转化成和人体精元质地相近的东西,让肉身不用适应就能直接吸收。
画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把她的衣襟解开,露出后腰命门穴的位置。
她的腰窝很深,左右各一个,像两枚浅浅的指印。
命门穴在两个腰窝的正中,脊柱尾端那一段微微下陷的地方。
我用指尖蘸了一点朱砂,在那里画了一道纹。
她的身体在朱砂落到皮肤上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极细微的,像被风吹过水面的反光。
她的呼吸没有乱,但她的腿根在那一下之后微微收紧了,膝盖向内靠了一线。
她知道是我。
她的身体记得我的手指。
我把阵图刻在肉香殿的地砖上,每一块砖嵌一道灵纹,刻了整整两天。
第三天傍晚我坐在蒲团上结印,激活了阵图。
灵气从地砖缝隙里升起来,灰白色的,像早上的薄雾,带着一点凉意。
那些雾气缓缓流向五张玉台,从玉台的边缘垂下去又升上来,把肉身包在中间。
母亲的身体在雾气里变得有些模糊,隔着那层白蒙蒙的灵气,我看见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比先前稍稍深了一些,然后她的呼吸稳下来,一分钟十三次,均匀得像一只走准了的漏刻。
我走过去看她命门穴上的朱砂纹。
那纹路在灵气的灌注下变成了淡金色,边缘微微发光,像一条极细的河流在皮肤下面流动。
她的身体在主动吸收那些灵气,我能看见她的小腹在跟着灵气循环的节奏做极小幅度的收缩,不是肌肉在动,是经脉里的气在走,把皮肉带了起来。
那样子很安静,像水底的一株草在暗流里轻轻晃。
我站在她身边看了很久。
她的嘴唇在灵气的滋养下从苍白的淡粉色变成浅浅的珊瑚色,脸颊泛起极淡的血色,像有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
她的乳晕在灵气的微温中缓缓舒展开来,那圈淡褐色的皮肤边缘变得柔和,乳头的尖端微微立起来,像被夜风吻过的花苞。
她的两条腿在玉台上自然地分开了一些,膝盖向外偏了偏,大腿内侧的肌肉松弛下去,露出那片从来只有我见过的、薄而软的一小块地方。
她的阴阜在衣料的缝隙里微微隆起,饱满的,安静的,像一颗含在河床底部的卵石。
她整个人都在灵气的浸润中变得柔软了,从骨缝到指尖,从眉梢到脚踝,像一块被水养透了的玉。
我在蒲团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