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面前,秦岭拉住云衡,很严肃着说:“云衡。”
云衡咽下口水,抬头瞅他。
秦岭说:“平安夜快乐。”
云衡笑了:“秦大队长也过洋节?”
秦岭囧了囧,说:“我又不是原始人,我看网友们都在过圣诞节。”
云衡于是说:“那也祝你平安夜快乐,一起吃面吧!”
秦岭看着她埋下头呼哧呼哧吃面,微弱的白炽灯下,面孔有些不清晰,只投下淡淡的影。
店里有些冷,她的鼻头冻得发红,吃面呼出来的气息在空气中化为白雾。
两人吃完面,云衡找纸巾擦嘴,秦岭想了半晌,说道:“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
云衡抬头看他:“嗯?”
秦岭说:“鹊槐,明年春天要和富春结婚了。邀请我们去参加她的婚礼。”
云衡张大嘴,吃惊了半天,讷讷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才告诉我?”
秦岭垂了眸:“你走后没多久。”
云衡借住刀马村的时候,通过与鹊槐的短暂接触,女人的直觉使她或多或少觉察出鹊槐与秦岭之间的暧昧,现在鹊槐要结婚了,她竟有种负罪感。
云衡坐直在椅子上,微笑着祝福:“希望鹊槐能一直幸福下去。”
秦岭低着头,他也希望鹊槐能幸福,使他不至于始终背负着歉疚。
几个月前,当鹊槐头一次拨通电话打给刀马村的富春时,富春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富春。”鹊槐的声音很惨淡,带着一丝沙哑的感觉,柔柔传进富春的耳膜。
“哎!”富春赶紧应道。
“你能帮我个忙吗?”鹊槐轻声问着他。
“你说就成,我都帮你。”
鹊槐垂下眼来,深吸一口气说:“秦队长他们要去古巴寨救人,可能会遇到危险。”
富春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有些吃惊:“秦队长他们带枪了吗?最近那里不太平,有不少生面孔。”
鹊槐咬了咬嘴唇:“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放心,我担心他们出事,想让你去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鹊槐有些紧张,她明白富春对自己的感情,而自己这样利用一份真挚的感情去为别人帮忙,未免对富春不公。
没想到富春立马答应了:“我去救秦队长!”
鹊槐说:“等秦队长他们平安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电话那头,富春似乎有些错愕,半晌没反应过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