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一愣,咧嘴笑起来:“好,喝酒啊。”
两个人举起酒杯一碰,一饮而尽。
周围人声鼎沸,云衡又倒满一杯酒说:“再喝一杯。”
扎西逗她说:“酒量可以嘛,可别醉了。”
云衡不服,抬起下巴瞪他:“我酒量可好着呢,来,继续喝!”
扎西又举杯跟她碰了下。
喝完第二杯,第三杯酒端起来。
云衡脸色有些红,大着舌头说:“来来来,继续喝,今天不醉不归!”
扎西扶着云衡说:“你醉了,别喝了。”
他的指尖触到对方柔软的身体,隔着衣服是一种绵绵的触感,让他身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骨头都酥了。
云衡惺忪着眼,满身酒气冲扎西嚷:“咋啦,你喝不过我啦?”
扎西眉毛一竖,举起酒杯就喝:“大男人还能怕了女人?喝就喝嘛。”
连喝三杯酒,云衡拉着扎西的衣服晃了晃:“你家有厕所没,我借个厕所。”
扎西看着胳膊上细小的手指有些心猿意马,他努力克制着自己说:“从屋子东边走到头就是了。”
人群吵吵闹闹,又有人拉扎西过去敬酒。
云衡去了厕所。
刚一进去,确定没有人,云衡原本泛红的桃花脸立即清醒过来,她摸了摸衣兜,是刘寡妇给她的醒酒药。
这种醒酒药在盲山村里稍有些资历的人都懂得如何制作,但今夜是扎西大喜的日子,他就算喝得烂醉如泥,总不可能去吃醒酒药。
云衡囫囵咽下去,在厕所里待了会儿,重新推门出去。
她找到正在酒席上举着酒杯来回游走的扎西,拉了拉他,笑得极温纯,说:“来来来,我们继续喝呀。”
……
……
半夜的时候,扎西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云衡扶着他朝洞房走过去,扎西嘴里还无意识的重复着继续喝。
酒席上的人散得差不多了,扎西父母收拾完东西,目送着云衡把扎西扶进洞房,这才宽心笑了。
扎西母亲看着云衡,很是喜欢,说:“这姑娘长得漂亮哩,咱扎西要是娶了她可就有福了哦。”
扎西父亲插上房间的门,摆摆手说:“西琳那孩子也挺好的,你看上的这姑娘是有身份证的人,家里人还都是首都的,招惹不起。”
云衡扶扎西进屋的时候,西琳已经坐得腿要麻了。
她见云衡进来,忙过去帮着把扎西扶过来,然后一脸嫌弃的把扎西推在床上。
西琳把事先煮好的醒酒汤给云衡端过去,云衡咕咚喝干净,擦擦嘴说:“我给扎西灌了起码十几碗酒,再加上别人给他敬酒,怕是今晚都醒不过来了。”
西琳面露喜色,从床底下拾出包袱说:“那咱们赶紧逃吧?”
云衡摇摇头:“现在还早,村里人刚睡下不久,等夜深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