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将目光看过去,出声问道:“现在轮到我了,怎样做能救云衡?”
无名抬起头,视线与他撞上,秦岭眼珠漆黑,看不出任何波澜,隐隐有些红。
无名说道:“我看你对什么东西都了解一些的,下棋、射箭、赛马,那你也应该懂摔跤吧?”
秦岭眉毛拧成一团,半秒,回说:“我会格斗术。”
无名紧接着一锤定音:“那你就去摔跤。”
秦岭眼神一暗,云衡要冲过去骂无名,被无名手下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云衡挣扎说:“你真不要脸!”
说完,他从赌桌出来,格桑将门拉开,一群人跟着他浩浩荡荡离开,秦岭云衡也被人押着往前走。
出了房间,拐过走廊,耳边隐约听到鼎沸的人声从附近传来。
无名带他们来到一扇门前停住,门口的几名黑衣男子进行安全检查,给他们搜了身。
人声正是从门后传来。
检查完毕,工作人员打开了门。
瞬间,云衡觉得脚底都晃动起来,铺天盖地的叫喊声像是从头顶砸落。
门后是一座大型地下角斗场,这里举办黑市摔跤赛,每名摔跤选手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嘶吼着,他们睚眦目裂地厮打着对手,癫狂、原始、充满野性。
角斗场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成百上千的观众,他们或起身呐喊,或脱去上衣挥舞,四处都是欢呼雀跃的喝彩声。
这场景让她感到恐惧,让她脊背生寒。
无名走在前面,云衡磨磨蹭蹭着,被无名直接揪住往前排贵宾席上带,秦岭则被格桑押去了后台。
此时场上的摔跤比赛已进入白热化,不少人都紧张看着,给自己投注的摔跤手加油。
这种黑市摔跤赛不讲究规则,只要能让对手三点着地,自己得到相应的分数,摔跤手可以不择手段。
哪怕是挖眼断指、踢裆掰手,甚至开瓢锁喉都不算违规,只要有结果。
这种黑市比赛死亡率极高,但是丰厚的奖励更是令无数摔跤手趋之若鹜。
今天的冠军奖品是一辆路虎揽胜,越野车停在摔跤场不远的红毯上,晶黑透亮的烤漆,层叠折射的两盏大灯,厚重结实的车轮,是无数车迷的梦想。
路虎车前还有几名模特在拗造型,模特身穿比基尼,体态丰满,身材火辣,不时扭动腰肢做出各种动作,吸引许多男人的眼球过去。
每当摔跤场上一局比赛结束,这里的车模就变成拉拉队员跳一段热舞,鼓舞那些筋疲力竭的摔跤手。
云衡将目光移回摔跤场,红衣摔跤手跟蓝衣摔跤手互相绞住对方,在摔跤垫上来回翻滚,观众骂娘声、喝倒彩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让他们快些决出胜负。
终于,场地中央咔吧一声骨裂,蓝衣摔跤手将红衣摔跤手的右手臂折断,红衣摔跤手惨叫出声,被蓝衣摔跤手乘胜追击,一拳一拳的打在头上,最后抱摔过头顶,重重砸在地上。
整座摔跤台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云衡觉得屁股震了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