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四,
三,
二,
双脚在门前停住,半秒钟,咔嗒拧开了门锁。
一,
门打开,石头带着医生进来。
秦岭跟着回头,云衡老老实实躺在床上,颓丧个脸抿唇不吭声。
她把被子盖到身上,上半身倚在床头,衬衣松松垮垮地穿着,扣子系得中规中矩。
看对方吃瘪,他心里乐得要死。
云衡抬起头,斜眼看他,眼神恨不得扒了他。
石头说:“云衡姐,这是镇上的医生,让他给你看看。”
石头搬了把椅子放在床头,医生坐过去给云衡检查身体。
医生让云衡张嘴‘啊’几声看看喉咙,秦岭只注意到细白牙齿下粉色的舌头。
医生又拿出听诊器听心跳,询问了云衡几个问题,站起来说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紧急施救很及时,要不然就要送医院抢救了。
云衡看秦岭,秦岭眉毛抖了抖。
医生给云衡留下几副过敏药,吃两天就彻底好了。
阿曼跟六六把水盆抬走,石头送医生回诊所,秦岭看一眼钟表已经午夜十二点整了。
他说:“折腾了一晚上,你好好休息。”
云衡眯着眼看他:“你真怂。”
秦岭无所谓的笑笑:“除非你下药,否则我不会对你有兴趣的。”
云衡舔舔嘴唇,很直白地一笑:“那我去买药。”
秦岭:“……”
他走到门口关灯,记起什么来,回头说:“对了,有件事忘告诉你。”
云衡坐床上拿眼角瞥他:“嗯哼?”
秦岭笑容贱贱地:“你衬衣第一颗扣子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