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地牢里,因为下雨的缘故,有些潮湿的味道。
云衡觉得有些闷热,偶尔吹来的风也是沉闷的,她两手托腮坐在地铺上发呆。
无名给的铁皮缸子刷得很干净,里面的‘夜宵’都吃光了。
坐了大概十几分钟,云衡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从地铺站起来。
她敲敲地牢的铁门。
外面看守的人员已经与她混熟,笑嘻嘻过来问:“怎么勒,云小姐?”
云衡道:“我要尿尿。”
看守走过来拿钥匙给她开门,警惕地说:“你快去快回啊。”
云衡眯眯眼笑:“我一直都很老实呢,这院子围得和铁桶一样,我跑不出去的。”
看守押着她走出地牢,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连廊。
连廊一侧传来咯咯的鸡叫,下雨天它们格外地焦躁不安。
看守的目光跟着云衡走,连廊尽头就是茅厕,他望着对方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连廊的碧瓦屋檐下,雨帘像一道瀑布遮住视线。
夜空黑沉,电闪雷鸣,狂风骤雨。
云衡迟迟没有回来,不说只是尿尿吗?
看守有些起疑心,想要过去看看情况。
这时,一片落叶被卷入连廊,落在地上翻滚几圈,停住了。
看守下意识看了一眼,觉得有些异样。
因为连廊一侧的鸡圈隐隐有些骚动起来。
夜空轰的一闪,雷电划破黑色布幔。
喔喔喔喔——
一阵接连起伏的鸡鸣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