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有些潮湿,但云衡这边铺上几层凉席子,上面又垫了褥子,松松软软地,外面还有插座伸过来,落地风扇的风凉快地吹着她。
挺惬意。
无名拍拍桌子说:“听手下人说,你水米不进,打算以死相逼?”
云衡坐垫子上白他一眼,不答话。
无名端起碗,蹲到她身旁,另一只手要去托她后背。
云衡扭扭身子避开。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干涩的嘴皮满是坑坑洼洼,看上去很虚弱,眼神也没有往常那么犀利。
无名皱眉说:“我亲自来喂,是最后的底线,你别逼我找人给你灌。”
云衡微微皱了下眉头,最终还是把头拧过来。
无名拿起汤匙在碗里搅了几下,舀起一勺燕麦粥送到云衡嘴边。
他的手很稳,有简单的肥皂味,不发一言地看着她。
云衡紧抿着唇,还不肯下口。
无名用眼神威胁她一下。
云衡啊呜一口把勺子含进嘴里,燕麦粥吃下去。
无名满意地点点头,感觉像是在喂一只小动物。
很有意思。
两个人距离很近,云衡吃完一口,目光笔直地看着他,一点也不害羞。
无名又舀一勺喂她吃下去,云衡感觉肠胃舒服了很多,先前跟牛犊子一样死活不吃的丫头顷刻间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完,云衡心满意足的打个饱嗝。
无名打个响指,有人从外面进来把碗勺收走,又递过来个小箱子。
无名说:“你把外套脱掉。”
云衡瞬间缩到墙角,一脸警惕地看他:“你做什么?”
无名双眼无语的看她:“换药。”
又补充说:“我要是想图谋不轨,还跟你费这事?”
云衡觉得也是。
她从墙角挪回来,门外的灯光正好照在白皙的小脸上,给她的肌肤倾洒了热度。
云衡淡淡道:“那你轻点啊。”
无名若有似无的一笑,问:“下手重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