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可见
音浪翻滚,秦岭杵在那里默默地看,云衡好不容易挤到他身边,见他入神的表情,笑着说了句:“……”
音乐声太大,秦岭只嗅到鼻尖的香气,他侧身看她时,并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什么。
他摆出疑惑的表情。
云衡更贴近了他,嘴巴咬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撩人心扉,她大声说:“你也喜欢beyond吗?”
秦岭笑了笑,点点头,黄家驹是他那个时代每一人的青春。
音响里,黄家驹的声音低沉却不乏气势,略略带些沙哑,他们奋力歌唱,歌颂青春、歌颂理想,要将这个缤纷开满鲜花的世界谱写出来。
仿佛还是那年那月,黄家驹抱着心爱的吉他与三子游走于天地间,自由自在,风一样自由。
云衡又指指旁边的‘十元一首’牌子,大声问:“要不要上去唱一首?”
秦岭摇摇头,说:“回去吧。”
他提着云衡的行李箱从人群闪出去,走远了。
两人回到酒店门口,有三个人在门前马路牙子蹲着,背着东西,像是徒步新疆的驴友。
秦岭把行李箱放回云衡手上,过去打招呼。
“石头,阿曼,六六。”
“岭哥!”
“队长。”
“队长。”
三个人看见来人,站起身打招呼。
原来他们认识。
云衡拖着箱子过来,面色有些不善。
她睨着秦岭,笑中带刺:“难怪秦老板会好心陪我逛街,原来只是顺势而为。”
秦岭耸耸肩,不可置否。
他这不加辩驳的态度更令人气恼,云衡一口气闷在心里,索性瞪眼看另三个人,幽幽地。
左边的人瘦瘦高高,头发有些自来卷儿,地地道道的新疆人,叫阿曼。
中间的人矮小敦实,古铜色皮肤,他介绍说:“你好,我是西安人,叫我石头就行。”
云衡火气噌地降下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