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抬头看见她,呵呵的从摇椅上起来,身材臃肿,目测有两百斤重。
老板娘从抽屉里掏出把钥匙给云衡,钥匙已经生锈,云衡在想这把钥匙会不会比刚才那个孩子年纪还大。
老板娘抬头看她身后,张望了半天没见有人,很是疑惑:“不是双人间吗,你男人呢?”
云衡不动声色地说:“我陪他来乌市见朋友,他晚上过来。”
老板娘哦了声,没再细问。
给了老板娘五百块钱,云衡问:“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
老板娘抓起把瓜子嗑着,摇头:“没有。”
“热水呢?”
“二十元一壶。”
“……”
“吃饭的地方呢?”云衡又问。
“出门右拐走二百米有家超市。”
云衡:“……”
“姑娘,还有啥事不?没事我看电视了啊。”老板娘重新坐回摇椅上。
云衡掂了掂破钥匙,自己找房间去了。
地下旅馆设施很简单,就是一条过道,过道两旁全是房间,木头门,隔音效果极差,云衡远远地就能听见男人们抽烟喝酒打牌的吵闹声,烟雾缭绕中夹杂着各种诨话和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云衡看一眼手上钥匙的号码120,又对比着左右两边的房间号,推断她的房间应该在走廊尽头。
路过一间房的时候,房门大开着,里面有两个人在打牌,光着膀子,胳膊上全是纹身,壮的那个一面出牌一面骂娘,似乎很不爽。
云衡匆匆看一眼,低着头走开了。
房里骂娘的汉子察觉到有人经过,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又转回头去继续骂。
云衡心里砰砰跳,找到120房间,匆忙把钥匙插进去开门,进去直接挂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