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把她的牛皮包拿出来,来到对门西琳的房间里,把包塞到枕头下面。
秦岭说:“不要钱了?”
云衡没有解释,摆了摆手,从房间出来,把门小心关好。
两人从二楼下来,到柜台结账,云衡很热情地跟老板娘告了别。
老板娘越看云衡越讨喜,看她和自己闺女一般大的年纪,看到她就像看见了西琳。
老板娘牵着西茵的小手送他们到自联旅馆门口,秦岭跟云衡往吉普车走过去。
车在楼下停了一夜,玻璃上还有凝结的霜华,太阳底下银光闪闪的。
秦岭掏出钥匙打开车门,阳光稀薄,万物都好像没有了声音。
那一瞬,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还有同时扣响的咔嗒声。
凭借在游骑兵特种中队培养的高强军事素养以及多年恶劣环境下的敏锐直觉,秦岭第一时间朝着拉副驾驶车门的云衡喊:“跑!!!”
这一喊,整个镇子都仿佛安静下来,散步的上班的,吃早餐的摊煎饼的,全都驻足看过来。
五,
秦岭鹞子翻身兔起鹘落间跳上了车前盖。
四,
云衡诧异地瞪大眼睛看秦岭抓自己的手。
三,
秦岭跳下来并抓起云衡的手往路边狂奔。
二,
秦岭将云衡朝着更远的地方使劲推出去。
一,
吉普车的油箱盖里红色倒计时数字结束。
时间瞬间停住,两人落地的动作放慢,许多人张大了嘴巴。
轰的一声巨响,
爆炸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