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一点愧疚都没有,还借着走动的由头,在她耳边说些有的没的。
我妈女儿在外地,身边朋友又少,所以格外珍惜大姨她们一家,才会被一次次吸血。
可现在,她被推到了二选一的境地,最终才下了决心。
我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
“我们已经对她够好了,给她时间和那个渣男扯皮。”
“过完年我就去拉转账记录,冻结他们的银行卡,起诉他们还钱。”
卖房、卖车、卖包,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这笔钱总能拿回来的。
余沅被骗是挺可怜的,同为女人,我有点同情她。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我不会在这件事上多嘴,但不能因为她可怜,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手伸进我的钱包。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
“年后你跟我搬到上海吧,她们肯定不甘心赔钱,肯定还会一直来烦你。”
之前我跟她说过很多次,但我妈一直不愿意。
她总觉得上海物价高、消费高,不适合她,还觉得去了会拖累我。
但实际上,我的收入完全能负担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只是之前因为她一直拎不清,我在说收入的时候少说了一些。
现在,她终于点了点头。
“行吧,妈把这房子卖了,再加上之前那些要回来的钱,也够在上海付个首付。”
“或者买套小的,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也够了。”
外面突然噼里啪啦,响起了鞭炮声。
十二点了。
大年初一,又是新的一年。
这会是全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