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傻柱,你们喝,我有事出去一趟。”
三大爷起身,灰溜溜走了。
何雨柱坐在桌旁,笑道:“得嘞,一说接济,都跑了。”
一大妈拿出花生,放在桌。
“你指望他们?根本指望不,你三大爷抠嗦的很,你二大爷比他更厉害。”
轻轻一叹,知道何雨柱与一大爷有话说,她便关门,去胡同溜达。
何雨柱拧开瓶盖,倒了两杯。
“柱子,你过来不只是为了跟我喝酒吧?”
一大爷饱经风霜的脸,露出一丝疑问。
他知道何雨柱的来意。
“说吧,为什么打架。”
索性,何雨柱也没隐瞒。
以一大爷的人品,不被逼急了,或者看到什么事,绝不会打架。
“柱子,你就甭问了,我认倒霉。”
一大爷滋了口酒,犹豫片刻。
“嘿,您还真是,都被人开除了,还这么乐观。”
“柱子,甭听你一大妈的,我就是一年不干,也有口吃的。”
“那倒是,第二年呢?”
一大爷沉默了,又滋了口酒。
“一大爷,其实不用您说,我就猜到,一定与秦淮如有关。”
何雨柱喝了口酒,秦淮如还真是个扫把星。
还真行。
一大爷看向何雨柱,想起在车间的话。
“柱子,你对秦淮如的表妹秦京茹什么想法?”
“想法?没想法啊。”
何雨柱闻言一愣,这是又扯到自己身了?
“真没想法?”一大爷淡淡一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不如娶了秦京茹,也好有个暖床的不是?”
何雨柱摇头道:“一大爷,那一大家子,饶了我吧。”
“柱子,你该不会有了吧?”
一大爷神秘一笑,似乎觉察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