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过污染的月华草,我这儿没有。」
「那换药。」
「换什么?」
「赤炎花药性太烈,黄精首乌见效太慢。」李安顿了顿。「殿下要的是长期服用的方子,得找药性温和、固本培元、还能调和阴阳的。」
「你有主意?」
「有个想法,还没试。」
「说。」
「用清心草做主药,配黄精、茯苓。清心草安神,黄精补气,茯苓健脾。再加点儿赤炎花的花粉,调和药性。」李安说。「不过清心草得用新鲜的,药效才好。晒干的差一截。」
「院子里有灵田。」
「灵田土质不行。」李安说。「里头有杂质,种出来的清心草药性不纯。」
「什么杂质?」
「不知道。」李安顿了顿。「像是。。。。。。血煞之类的东西留下的。」
玉佩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只有玉佩的光,还在明明灭灭。
李安等着。手心里的汗,把玉佩都浸湿了。
过了足足半盏茶时间,声音才又响起来。
「灵田里的杂质,你能清吗?」
「能。」李安说。「可要时间。」
「多久?」
「最少七天。」
「太慢。」
「快不了。」李安重复了一遍。「土里的东西,得一点点往外逼。逼急了,土就废了。」
「。。。。。。那就七天。」
声音停了停。「李安。」
「在。」
「宅子里有眼睛,你知道吧?」
李安喉咙发紧。「知道。」
「眼睛是郡守府安的,我不便插手。」声音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不知道。但记着,有些话,只能跟我说。」
「明白。」
「还有,周福是郡守府的人,可心不坏。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晾着。缺什么,写单子,我让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