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李安就睁了眼。他躺在草席上没动,盯了会儿屋顶的梁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要干的事儿。晒秋节还有五天,时间不紧,事情可不少。参展的产品得备齐,家里得布置,苏晚得安顿,还有那张地图。。。。。。也得研究明白。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屋外传来鸡叫,还有阿呆在院子里跑动的脚步声。
李安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苏晚已经起来了。她站在老槐树下,仰头看着枝叶。晨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的,落了她一脸。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
「早。」
「早。」
李安走到灶台边生火。锅里加了水,抓了一小把米扔进去。又从菜篮里拿了几片野菜叶子,洗净,切碎。
「腿好了?」他问。
「好多了。」苏晚走过来,在灶台边坐下。「走路还有点疼,但不碍事儿。」
「药还有,晚上再撒一次。」
「嗯。」
粥煮开了,咕嘟咕嘟的冒泡。李安用木勺搅了搅,盖上锅盖。
「今天做什么?」苏晚问。
「准备东西。」
「晒秋节的?」
「对。」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我能帮忙吗?」
李安转头看她。「你会什么?」
「灵植。」苏晚说。「虽然不记得了,但手却好像会。」
李安想了想。「跟我来。」
他带着苏晚走到院子西边的角落。那儿有一小片菜地,种着些普通的蔬菜。边上还摆着几个陶盆,里面是李安培育的灵植样本。
铁骨草。灰灰菜。还有几株刚发芽的不知名灵草。
「认得这些吗?」李安问。
苏晚蹲下身,仔细的看。她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铁骨草的叶子。
「铁骨草。」她说。「叶缘有锯齿,茎秆坚硬。一般用来炼制强身健体的丹药,但药性烈,需要中和。」
又碰了碰灰灰菜。
「变异种。耐盐碱,但生长慢。汁液有轻微麻痹效果,可以外敷止痛。」
李安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苏晚摇头。「手一碰到,脑子里就冒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