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窗子关上后,她又背对云川止在窗前立了半晌,不知在干些什么,最后发出声若有所思的笑。
中邪了么这是?云川止直直立在原地,蹙眉看她。
“不早了,歇下罢。”白风禾抬手灭了屋中烛火,原本昏暗的房屋落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云川止闻言,伸着手摸黑找门。
身侧香风飘过,她手腕被拉住,白风禾扯着她走了几步,雅然坐于榻上,而后松手。
云川止便好像被她拎着的娃娃,脚步不稳地栽倒于榻,被褥上阳光晒过的气味扑满面庞。
女人的声音模模糊糊传入耳中:“今晚,你与本座一同睡。”
-----------------------
作者有话说:二狗:完辣!
第32章
“不要。”云川止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
曾听过的描述白风禾荒淫无道的字句不断在脑中响起,云川止心中连道不好,拔腿便要逃出门外,却被两条柔软绫带裹住双手,腾空拽了回来。
完了完了,云川止挣扎半晌又回了床边,她攥着白绫颤颤巍巍站定,满心哀叹。
白风禾理应是看不上崔二狗这丫头才对,莫不是自己来后丹药吃得多了些,原本枯枝似的的身体像花苞似的白嫩鼓胀起来,不慎入了白风禾这禽兽的眼?
罪过罪过,可若白风禾铁了心,她又如何能逃得过,倒不如眼一闭心一横,忍一忍便过去了。
想到这里,云川止认命地叹息,双手张开倒在床上,怅然开口:“来吧。”
手腕上缠着的绫带蛇一般松开抽走,滑过肌肤时带来风的冰凉,白风禾站在床畔默然不语,过了会儿,用两根手指捏起她腰间束衣的丝绦,提起来,掉个个儿,然后放手。
云川止便由横在床上变成了竖着,滚进了床榻的内侧。
“及笄不久的小丫头,脑子都想些什么。”白风禾语气似是费解,冷声说罢,合衣躺在她身边。
不是那意思啊?云川止如释重负,鲤鱼打挺坐起身,殷勤地提起被角,严严实实拉到白风禾肩头。
一边盖被子一边柔声道:“夜里风大,门主身子弱,当心受凉。”
白风禾被她蚕蛹似的卷在被褥里,忍无可忍:“如今是盛夏,崔二狗,你脑子是被驴踢了不是?”
云川止闻言,忙又给她拉开:“对不住。”
一来二去,白风禾身上都热出了汗,她卷在衣袖中的手掐了个仙诀,方才驱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