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你真不生气啊?”
沈馨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靠在沙发角落,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
“不生气。”
贺淮走过来,揉了揉沈馨馨的头发。
“一个麦克风而已,你紧张什么。”
陆景臣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随口接话。
“清禾从小就大气,哪像你,唱个歌还能紧张得发抖。”
周聿白把那杯温水往我面前推了推。
“喝点水,别干坐着。”
我低头看着那杯水。
杯壁上已经没有了热气。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冷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有些隐隐作痛。
k歌局散场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冷风夹着雨丝吹进大厅,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贺淮脱下身上的冲锋衣,披在沈馨馨肩上。
“穿着,别感冒了。”
沈馨馨脸红了一下,轻声说。
“清禾也穿得很单薄。”
贺淮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随意。
“她从小练体育,身体素质比你好多了。”
我站在风口,低头看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帆布鞋。
十八岁那年,也下过这样一场大雨。
那天我们在图书馆自习。
贺淮把唯一的外套裹在我身上,陆景臣跑了三条街去买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