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山比起来怎么样?”
“比不了。
”
温明溪耳朵又竖起来了,何山是谁?
马大嫂不服气:“哪里比不了?”
田婆放下筷子,说:“画虎画皮难画骨,你跟人家做面法子是一样的,却不知道何山用的酱、醋、辣油都有独门方子。
”
“你怎知?”
“我尝过何山做的醋,味道偏甜。
”
“糖醋?”
“不是,没有糖醋那么甜。
”田婆子奇怪地看马大嫂一眼:“何山人家打小就是做白案的,咱们如何也比不上,何必跟他比自找没趣儿?这话还是你说的,你自己忘了?”
马大嫂放下筷子,扯着腰上的围裙擦擦手,说:“倒不是想和他比。
”
“那是怎么了?”
马大嫂把田婆拉到门外,小声说:“老夫人前些日子生着病,胃口不好,今早起来忽来了胃口,点了一碗青菜面,要何山做的。
听我婆母说,老夫人吃的胃口大开。
”
“那又如何?”
马大嫂笑了下:“我想着我要是有本事在老夫人跟前露个脸就好了,到时候无论是被老夫人要去小厨房干活,或是以后继续留在大厨房,老夫人偶尔从我这儿点个菜,哪样都好。
”
田婆也不笑话她,说:“老婆子我年纪大了,你还年轻着,是该再奔一奔前程。
”
听了田婆的话,马大嫂笑着拍拍田婆肩膀,说:“还是您明白我。
我呀,也没那么大心,我只想着跟何山学两道老夫人爱吃的清汤面、三虾面就成了。
”
两三年后老爷守完孝后,一家子肯定要去京城的。
老夫人年纪大了,老爷夫人肯定会带着老夫人一块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