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明溪精神还萎靡着,笑着点点头,方便完回草料房继续躺着。
过了会儿,赵秋娘拿了一套青色的衣裳送进来,笑着对温明溪道:“这一套是你的。
”
“多谢。
”
温明溪无意多说话,赵秋娘对李菊儿道:“你的衣裳我替你领了,在你床位上放着,快过去瞧瞧吧。
”
李菊儿很心动,却不挪脚,只盯着温明溪。
温明溪对李菊儿说:“你去忙你的去吧,不用守在我这儿。
”
李菊儿说她不去:“等秋娘姐姐她们洗完了,我去拿盆打水过来,你先洗。
”
温明溪摇摇头:“我病了还没好透,不好洗冷水,你忙你的去吧。
”
那边又有人叫了,叫赵秋娘和李菊儿过去抬水,李菊儿跑到门边应了声,回头快速跟温明溪讲:“温姐姐,我一会儿就过来啊。
”
说完,李菊儿就跑了。
赵秋娘落后几步,她出门时,贴心地把草料房的破木门半掩着,遮挡住外头人的目光。
屋里只有自己了,温明溪眼睛盯着虚空出神,她眨眼瞬间,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剪刀。
再一眨眼,下一瞬,手里的剪刀消失了。
若不是剪刀切切实实握在自己手里,温明溪自己都以为是幻觉。
不是幻觉,是真的。
剪刀是真的,她脑子里的那个奶奶陪嫁的红漆大方柜也是真的。
她穿越这件事,在这几个月的颠沛流离中无数次被她确认,都是真的。
温明溪穿越前正在经历人生的低谷。
毕业实习最兵荒马乱的时候,跟谈了两年的男朋友分手,最疼爱她的奶奶去世,她请假回家给奶奶办丧,跟离婚后分别结婚的父母大吵一架,一个人在老宅崩溃痛哭到睡着。
更让温明溪崩溃的是,等她醒来,她发现自己穿成大业朝凤阳府陇山县温秀才家的幼女,两人同名同姓,都叫温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