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刹车必须换。”
“你儿媳下个月预产期,你还得开车送她去医院。”
老陈的眼圈一下红了。
回家后,顾家养女顾雪宁端着牛奶进来。
“姐姐,你刚回来就害哥哥受伤,爸爸肯定怕了。”
我纠正她:“吊灯掉下来时,是他自己冲过来的。”
她眼圈一红。
“你怎么能把责任推给哥哥?”
十分钟后,顾沉舟冷着脸进门。
“你又欺负雪宁?”
我正在写退货标签,没抬头。
“她泪腺发达,建议挂眼科。”
顾沉舟看见标签上的字,脸色瞬间沉下去。
顾明珠,一元处理。
有使用痕迹,无售后。
我还在后面贴心补了一句。
会做饭,能追债,自带工具。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顾沉舟一把撕碎。
“再写这种东西,我连你那块价格牌一起烧了。”
我没反驳。
商品惹买家生气,通常离退货不远了。
半夜,我下楼找胶带,路过书房时,听见顾父在和律师通话。
“对,就三天后。”
“把她名下所有东西处理干净。”
“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胶带掉在地上。
原来不是试用。
三天后,他们就要正式清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