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叫我姐姐,只把一只盒子推过来。
里面是修复好的价格牌。
正面没有数字。
只写了三个字。
非卖品。
我皱眉。
“无价已经很难卖了,非卖更糟。”
“那就不卖。”
顾沉舟拿走价格牌,亲手别在我胸前。
“顾家不做这笔生意。”
我低头看着那三个字。
“那我不赚钱、不救公司、也不解决麻烦呢?”
顾父夹了块鱼放进我碗里。
“吃饭。”
“如果我什么都不会呢?”
顾夫人给我擦掉嘴角的奶油。
“睡觉。”
“如果我害你们受伤呢?”
顾沉舟回答得最快。
“那也是我自己冲的,少往脸上贴金。”
我又看向顾雪宁。
她吸了吸鼻子。
“你害我倒了三个月水,还不够?”
所有人都在笑。
我却忽然有点喘不过气。
以前每个收留我的人,都会先问我能干什么。
会不会做饭,会不会偷东西,会不会挨打不出声。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
什么都不用会,也能留下。
我低下头,切了一大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