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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只剩百分之十九的电。
我给顾沉舟打电话。
第二遍终于接通，却是顾雪宁的声音。
“姐姐，哥哥刚睡着。”
“我被锁在保险库里。”
“氧气最多撑三个小时。”
她沉默片刻，语气里带了哭腔。
“你已经害哥哥受过一次伤了。”
“为什么还要拿失踪逼他救你？”
“这次是真的。”
“你那么会开锁，怎么可能出不来？”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觉得一块钱还是贵了。
总让买家受伤的东西，应该倒贴。
我撕下半截衣袖，包住流血的后脑。
然后在手机备忘录里修改价格。
顾明珠，负一百元。
购买赠送现金补贴。
保险库外，赵有福的声音传来。
“顾明珠，别急。”
“新买家已经在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