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兄长把他的东西全部转移到花昭桌上。
笑眯眯地与我坐在一块儿。
一堂课下来。
我跟兄长岁月静好。
花昭跟季子骞,鸡飞狗跳。
花昭为报仇,总趁其不意就给季子骞一拳,拳头落地后又先一步夸张的说:
「季同砚真是抱歉,方才是我没注意,大家都是同砚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怪我吧?」
季子骞顿时哑火。
不好怪罪花昭,便默默把气算到我头上。
晚间。
他踹开我厢房,进来便质问我:「许幼灵,是你指使花世子如此对我的吧?就为了跟我再续前缘?」
「行!」
「你既如此想嫁我,那便入我府当个妾室!」
说完,季子骞踹上房门,扑过来就要撕扯我衣服。
眼前的一幕幕,仿若再次回到新婚那晚。
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眼泪从眼角滑落。
在我以为今生也将活在季子骞的折磨下时,房门「砰——!」的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