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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怕我所嫁非良人,女扮男装入书院,只为提前替我试探未婚夫品性。
三个月后长姐归来,笑着让我安心待嫁。
我满心欢喜地等到洞房花烛夜。
夫君挑开盖头,却冷冷问我:「怎么是你?不是阿乐?」
那刻我才知,三个月的朝夕相处,他早已爱上我长姐。
而在我出门后,长姐已削发为尼。
夫君觉得是我抢了本该属于长姐的婚事。
把所有的恨都算在我头上。
房事上从不温柔,时常找出学子的衣裳逼我穿上,命我唤他「季同砚」。
再睁眼我回到长姐女扮男装入学院那日。
我当众撕毁婚书。
「阿姐,我不嫁了!」
阿姐没料到我会突然如此,伸手来夺时,婚书已被我撕成碎片。
「幼灵!」
她大声呵我,「你可知婚书上的另一人是谁?忠勇侯府的小侯爷,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姻缘!」
「若他性子蛮横跋扈,并非良人,你拒了也便拒了。」
「可若对方待人谦逊,是位翩翩公子呢?」她说着放软语调,「况且阿姐不也说了,会想办法入学院替你考察清楚季小侯爷为人品性,定不会眼睁睁看你苦难一生。」
待人谦逊?
翩翩公子?
前世阿姐从书院回来便是如此评价季子骞的,她让我安心待嫁,说我见到他定会欢喜。
洞房花烛,盖头掀起,我终于瞧见了阿姐口中的翩翩公子。
如阿姐说的一样。
第一眼见他,我便十分欢喜。
季子骞生得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