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何雨柱关着门,仍能听到院子里传来的争吵声。
这是秦淮如的屋内传来的。
争吵、摔东西的声音。
嗓门高的,是秦淮如的婆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几位管事的,快步跑来。
嘭!
房门打开,秦淮如婆婆将秦淮如,推了出去。
小当、槐花哇哇的哭着。
一大爷跑过去,将槐花、小当给一大妈看着。
他看向秦淮如婆婆张氏,说道:“干什么?大半夜的,让孩子哭啥。”
何雨柱一脸无奈。
秦淮如一家还真是事多。
一个棒梗关进少管所,哇哇的哭。
现在倒好,又吵起来了。
她这一吵架,左邻右舍,根本没法儿睡,只能出来劝。
张氏指着秦淮如,哼道:“问她,问她,要不是她,棒梗不会关少管所。”
她就棒梗这一个孙子,关进少管所,这可咋整?
“我的棒梗啊!”
张氏一跤坐地,两只手拍着膝盖,仿佛棒梗死了。
秦淮如抽噎着抹泪。
她也不想棒梗被关起来。
她在屋里给孩子们辅导作业。
她婆子张氏便在她耳朵边吵。
秦淮如气不过,顶了顶嘴。
张氏便不依不挠的将碗给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