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拿着碗,三大爷拿着筷子,手里攥着几颗花生。
“得嘞,闻着味儿就来了。”
一大爷哈哈一笑,搬来两个凳子。
三大爷坐下来,扶着眼镜:“老易,我们又不是狗,我们是来看你。”
桌子,辣椒炒肉、蘑菇炒肉、红烧肉。
使得三大爷把花生放在桌,拿筷子就尝。
他也不怕烫嘴。
“老易,你是不知,傻柱成轧钢厂三级炊事员了。”
二大爷也不见外,拿着二锅头,便喝了一小口。
“三级炊事员,涨多少工资?”
三大爷放下筷子,急忙问道。
“十块钱。”
“十块钱?不少了。”
三大爷羡慕着说:“你看柱子,一个人,也没个媳妇,每月还有余钱吧?”
“余钱?”
何雨柱喝了口酒,笑了声:“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三大爷来劲了,皱着眉头:“柱子,哄我呢?”
“柱子,别听你三大爷掰扯,他人民教师,精打细算的很。”
一大爷善意的提醒道。
三大爷不乐意了:“老易,你没儿女,不像我,一大家子,都给我要钱要饭,我紧巴巴的过日子,缺钱。”
“缺钱,缺钱让阎解成出去挣去。”
二大爷看不惯了。
一场喝酒,变成了三位大爷的针锋相对。
何雨柱闷声喝酒,心想等挣了钱,赶紧搬出去。
还真是禽满四合院。
一个吸人血的秦寡妇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