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的看着他,“这件事还不够严重吗?”
“我手里还有你蓄意谋害我的其他证据。”
“如果你今天不痛快的把字签了,我不介意等你被警察带走之后,再拿着这些证据去起诉离婚。”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离婚这么简单了。”
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早就心虚的想要息事宁人了。
可周彬野没有。
他脸上的错愕跟慌张很快就消失了,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他就像是在赌,赌我手里的证据大不大。
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跟我耗到底了。
我冷着脸,目光转向警察,继续道,“在服务区时,他捏造心理就诊记录和他爸妈去世新闻的证据够不够?”
警察一听这话,眼神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然而,周彬野却不急不躁挂着笑,对着警察解释起来。
“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
“我老婆她出发前在家里吃了点自己做的菌子,当时我就有点担心没煮熟,这一路上她身体都不太舒服,到了服务区还说头晕想吐。”
“所以她在服务区看到的听到的,可能都只是菌子中毒产生的幻觉而已。”
“幻觉里的东西,怎么能当做证据呢?“
我当场就被气笑了。
怪不得他昨天突然带了菌子回来,而且他是不吃菌类的。
今晚出发前他还特意打电话来问我菌子熟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