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志超送到了岳父家,石磊跟岳父大人说了自己的“奇遇”,李老相爷不得不佩服那些人:“果然好手段,这要是用在治国上,该多好?偏偏用的旁门左道。”
可惜,李老相爷的愿望,这辈子估计是看不到了,石磊送了小表弟到岳父家,看到他过的不错,也就放心了,之所以这两次都是他亲自接送,也是为了表现对这位小表弟的重视之意,并不是不放心岳父家。
皇宫里,正和帝其实并没有去特别关注石磊,但是高大总管却对小定军候特别关注,皆因石磊这两日来桃花盛开。
“皇上,请用茶。”高大总管听完了密探们闲极无聊的每日八卦,这就找了个正和帝休息的时候,端了一杯热茶,笑眯眯的凑到了正和帝的身边。
“今儿看你怎么这么高兴?可有什么乐呵的事情?”正和帝心情也不错,今年大丰收,户部统计出来的粮食和税收都很丰满。
“可不是有个乐呵事儿么!”高大总管就等着皇帝陛下询问呢,将小定军候的八卦跟正和帝分享了一下,逗的正和帝心情更好了,笑声都响亮了许多。
待笑过之后,正和帝却问了高大总管一句:“那两个女子,都是什么来历?”
高大总管立刻就收敛了笑容,低眉顺目的道:“第一个乃是前任工部主事员外郎吕林洁吕大人的远房表外孙女儿。现任工部主事员外郎吕贤的表外甥女儿。”
听到这种介绍,正和帝的手都顿了顿:“这是个什么关系?绕的太远了些吧?”
“可真是挺远的,听黑子说,那位姑娘原本就是出身小门小户,是吕大人堂叔祖家的那一支,家里的祖父当过县令,但致仕后两年就去了,父母是个不着调的,家业败的都差不多了,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就想给女儿找个有钱有势的好女婿,也好日后靠着女儿养老。”黑子就是密探首领,高大总管的八卦都是来源于他。
“哦,这是看着好拿捏,那边是看着侯府门第够显赫,还真是一拍即合。”吕家并不是什么大家族,人口少不说,也不争气,正和帝对他们能算计到定军候完全持看笑话的心思,小定军候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可不是,那姑娘出身也太低了些,说是官宦人家都勉强,如今她父亲就是个秀才而已,还是那种排名靠最后的,这样的姑娘,怎么能给小定军候当继室夫人呢?当妾都嫌门第低了些呢。”高大总管因为是正和帝身边的人,平日里见到的王公贵族文武重臣多了去,一个就祖父是县令还是致仕死了的,父亲才是一个小小的秀才的女子,怎么可能看得入眼?说话间尽是鄙夷。
“这吕家怎么想着算计定军候了?他家是文官吧?”正和帝不解的看着高大总管。
“是文官不假,可是他们家嫡出的女儿吕兰,嫁的是小定军候的三叔石景林,且吕老大人虽然致仕了,可他的嫡长子吕大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上次黄河治法那事儿,许是听了些风声吧。”宫里是没有秘密的,只要高大总管想知道,用心打听了去,自然有所收获。
“黄河治法不是李国章跟陶庆安想出来的吗?”正和帝睁着眼睛说瞎话,当日可是允了石磊的,不能露出他来。
更何况,正和帝也巴不得不让人知道小定军候出的主意呢,毕竟文武不和嘛。
“就是知道,这才算计上的,小定军候与李大人,那可是姻亲呢!若是那姑娘当了小定军候的继室夫人,这姻亲连着姻亲……。”
“想的挺多啊!”正和帝知道高大总管那未尽之言,不就是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吗?这在朝上他都屡见不鲜了:“第二个又是什么来路?”
“第二个出身比那位好一些,乃是去年调任山西布政使孙元诺孙大人的表侄女儿,父张金,现任临江府路桥司主簿,从七品。孙大人还有一位胞弟住在京郊,说的倒是对得上,可是哪有大家小姐出门就带着个丫鬟的道理?更别说被抢劫了,京师重地,难道还敢有人大庭广众之下抢劫路人的吗?那京畿大营和顺天府尹都得自裁谢罪了。”高大总管说起这个更可乐了:“您不知道,京营节度使和顺天府尹还要来给您请罪呢,说自己没当好差事,尸位素餐呢!”
说是这么说,其实这是以退为进呢,京营节度使乃掌管京畿大营的第一实权将军,从二品的武职,还是实授的那种,若是没有才能,皇帝陛下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京营节度使呢。
而顺天府尹,也就是京城这一府的府尹大人,要说这是最苦逼的府尹了,京里的势力多复杂啊?这父母官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呢。
但是顺天府尹也是最接近皇帝陛下的府尹了,谁让他管的就是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呢。时常面君的结果,就是当这个府尹的人,那也是正和帝看得顺眼的才行。
“行了行了,朕知道他们俩委屈了,别人闹腾,他们俩跟着瞎掺合什么,还嫌不够乱是怎么着?”
“要说这委屈啊,这二位大人还不是最委屈的,最委屈的乃是小定军候啊!”
“两次他不都是把人不带脏字儿的骂了个遍吗?怎么他还委屈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