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情欲,“为什么……为什么可以给别人……”
床上的希娜狄雅似乎又开始新一轮的呻吟。
男人的手正揉捏着她的臀瓣,把它们分开,露出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小穴和紧闭的菊穴。
白鹿游云看得眼睛发直,自己的菊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味被跳蛋或手指填满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在门缝外站了多久。
只知道当她终于从第二次高潮中回过神时,腿间已经一片狼藉,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板都滴湿了几点。
粉嫩的乳房上全是红痕,乳尖肿得几乎不正常。
她的鹿尾无力地垂着,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
门缝里,希娜狄雅正被男人从后面进入,丰满的乳房在床上被压得变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
她的脸侧着,橙红色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白鹿游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场景。
然后她像逃跑一样,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她凌乱的脚步声,和压抑在喉咙里的、既像哭泣又像呻吟的细碎声响。
回到自己房间后,她把自己摔在床上,双腿大张,手指再次急切地插进还在流水的小穴,一边快速抽插,一边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又软又哑的哭腔。
嫉妒、兴奋、混乱……
所有这些情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终全部化成一波又一波失控的高潮。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明天的妈妈。
只知道今晚,她把自己玩到几乎脱水,却还是停不下来。
白鹿游云是在天亮后才被希娜狄雅找到的。
她把自己蜷在房间角落的地毯上,粉色的双马尾乱成一团,鹿尾无力地垂着。
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昨夜被自己揉得红肿的粉嫩乳房和还残留着指痕的乳尖。
腿间一片狼藉,干涸的爱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小穴微微红肿,阴唇外翻,显然被自己玩过太多次。
希娜狄雅推门进来的时候,还穿着那件被扯得有些皱的睡袍。
橙红色的长发随意挽在肩后,锁骨和胸口上还留着昨夜被男人吸吮出的浅痕。
她的步伐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温柔。
“游云。”
白鹿游云抬起头,粉瞳里全是红血丝和未散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