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间,灵水已然说完,她口干舌燥地停下,严肃确认道:“你可记住了?”
“嗯嗯。”云川止微笑。
灵水显然松了口气,想来她也不愿再讲一遍,而后递了块喷香的帕子给云川止:“记住了便去做吧,先将地面擦干净了,当心门主回来问罪。”
云川止嗯嗯嗯地应了,待灵水一走,她便将帕子随手一扔,原地躺下。
左右这地也擦不完,不如先攒攒力气。
梁上的阳光逐渐变得昏黄,偌大的窗子如同展开的画轴,浮现窗外的画意,一轮巨大的红日被薄云遮了一半,踏云掠过的飞鸟排成长队,如同落于纸上的几点墨水。
白风禾这人虽坏,但品味确是不错,窗棂上的雕花真的如画轴一般,是层层叠叠的云纹。
云川止又睡着了,梦里竟是白风禾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在耳边响着,嘈杂而聒噪。
而后脸颊如同坠入冰窟,云川止骇然睁眼,才发现那并非是梦,真的有人对着她,一直在叫着白风禾。
亦或并不是人,云川止驱散了睡意,定睛看着正扒在她胸口的,一个乌漆嘛黑的铁傀儡。
十分崇尚仙法的不息山,怎么会有傀儡的存在?云川止抿着嘴唇,上下打量它。
“你这仙仆,还不快快,快去救救白风禾!”傀儡冰凉的小手紧紧抓着云川止锁骨上的皮肉。
“她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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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次想自刎的云二狗~
第7章
“谁?”云川止还有些恍惚,又确认了一遍。
“白风禾!你这家伙耳朵是不是聋的!”铁傀儡气得浑身上下咣当咣当响,袖珍的身体不断拖拽云川止,仿佛在拔一个巨大无比的萝卜。
“我听得见。”云川止用手将冷冰冰的傀儡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十分不解,“白风禾堂堂门主,又是在不息山境内,有无数尊者结界守护,谁能伤得了她?”
“何况就算是有人伤她,你不去寻宗主长老帮忙,找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仙仆有何用?”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铁傀儡小声嘀咕,“你又不是第一天来不息山了,怎么会不知晓宗主同白风禾的过节?”
“叫她开口求宗主倒不如让她死了痛快!”
白风禾和宗主的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