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45年,楚惠王伐杞,护国公率军主动反击,楚军退却。”
“公元前444年,楚惠王派兵二次伐杞,再败。”
“公元前442年,楚惠王联合齐、宋、鲁二国伐杞,护国公坚壁清野,将粮草囤积在城邑内坚守不降,四国联军最终因补给不足而退。”
“公元前440年,楚惠王派兵围困杞国,花重金收买内奸杀死了杞护国公。”
“有部分学者认为,『杞人忧天』的典故,其实源于杞国人对保卫国家的护国公可能身死的恐惧。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楚军的长期围困下,杞国都城弹尽粮绝,护国公的死更是断送了杞人的希望,杞人遂开城投降。”
“值得一提的是,根据史书记载,护国公的妻子绛夫人为了报复楚惠王杀夫之仇,潜入王宫杀死了楚惠王,并在楚国将士的追杀下全身而退,被誉为春秋时期最有名的刺客之一。”
“杞国的故事告诉我们春秋时期小国的悲哀和无奈,在庞大的诸侯列强中夹缝生存,踩在刀尖上跳舞,最后还是没能躲过……”
“咔嚓。”
祁优关掉电视,放下筷子:“……我先回房间了。”
母亲询问:“怎么才吃这么一点儿?这么点就吃饱了?”
祁优闷闷地回复:“…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太好,没什么胃口。”
祁优回到房间里刷了很久的手机。
快节奏的短视频很容易让人沉迷下去,不一会儿祁优就把新闻联播的内容忘了。
最后他还是被母亲从房间里拉了出来:
“大过年的,一天到晚就宅在房间里刷手机!眼睛要不要了?快出来!给你个活儿,家里阁楼堆了好几箱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旧物,你上去整理一下,该扔的扔,该收拾的收拾。”
“妈,明天再弄不行吗?这大除夕的……”
“新年新气象,而且你不是嫌自己没事干吗?赶快上去。”
无奈,祁优耷拉着拖鞋上楼,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厚重的尘土味顺着空气扑面而来,他立刻侧过头,咳嗽了几声。
“咳!咳!好呛的灰尘。”
拉了一下灯绳,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这片拥挤的领域。
“这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呀。”
祁优摇了摇头,撸起袖子,戴好口罩和防尘帽,开始工作。
他认命地开始搬挪,打开一个又一个箱子,里面大多是更早年代的旧书刊,旧报纸,搪瓷盆,还有些工具零件啥的。
或许故去的长辈们很珍惜这些东西,可是到了他们这几代已经不知道这些旧物都代表着什么过去的痕迹,都承载着什么美好回忆了。
“所以说,人还是要及时行乐,活在当下呀。反正过个一百年,大家都会死,保留这些在后代看来一文不值的东西干什么呢?”
祁优一边吐槽着,一边搬开一个特别沉、包着铁皮的木箱。
木箱很重,祁优喘了几口气,松开手重重放下。木箱摇晃了几下,“吱呀”一声打开了,一张老相片和一根重物掉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祁优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他莫名慌张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重物,用湿纸巾擦拭干净,露出内在晶莹剔透的玉石。
“这是一根…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