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绛向早市门口走去:
“采购结束,收工!回酒肆!”
“……欸欸?这才逛完半个早市啊?”
“算了吧,每个摊位你都要买一些,竹筐都快不够装了,而且你吃得完嘛?”
“吃得完啊。”
“……跟我回去!”
“好吧。”
两人回到暂住的酒肆门前,只见店前似乎多了块木板,木板上写了什么东西,四周围了一大群人,在叽叽喳喳议论什么。
祁冉和林绛对视一眼,上前定睛一看:
“王宫急诏”
“昨夜王宫有刺客袭击,造成殿墙损毁,阵法受损,修士死伤百计。国主身先士卒,率领众将帅迎敌,不料遭刺客偷袭。”
“国主忍痛与刺客酣战数百回合,刺客自知不敌,遁走逃离。”
国主年事已高,常年身有痼疾,加上刺客偷袭身受重创,交战过程消耗过度,于今日丑时薨逝。
根据国主遗诏,我国大太子继承国君之位。
“今上思念先王心切,决定即刻筹备先王葬礼,安葬先王英灵。”
“另:通缉刺杀先王的两名贼人,凡是发现有效线索者,可赏赐十至一万枚至纯灵石,两名刺客身体特征如下……”
统治鬼方600余年的老国主薨了,这在鬼方可是开天辟地的大事。
看完告示的人们顿时炸开了锅,各怀异色,议论纷纷。
“一万枚至纯灵石?一颗就顶得上俺一年摘菜叶的收成了,这可是一万枚啊,俺想都不敢想。”
“哼,看看就得了。能摸进王宫的狠人,是咱们这些小民能发现的?怕不是有钱花没命拿哦。”
“没想到圣上也有离去的时候……”
“听说圣上离真正的神仙只有一步之遥了,这么强大、与天同寿的圣上也会死去,这世间果然没有亘久不变的东西。”
“算了,管谁坐那位子做什么?咱们操心这些有什么用?该吃吃,该喝喝,该交的税一颗子儿不会少,该服的役一天不会短!谁当国主,咱们的日子还不是一样过?”
一名瘦削的木匠出声抱怨道。
“更别说新君登基,按惯例可是要普天同庆、彰显威仪的,加上先王的丧礼,还有那追捕刺客要调动的兵粮税,这三样加起来要交的可不少啊。”
木匠的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压在人民心头,众人沉默片刻,纷纷叹气附和。
“登基税?国葬税?道祖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儿子下旬成亲的彩礼钱还没凑齐呢……”
“你那儿媳彩礼要价太高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压低一些。”
“这刺客……唉,杀便杀了,怎地还让人跑了,连累我们又要多交税!”
“嘘,慎言!先王赶跑刺客,多年积病而薨,乃是为国捐躯,你不要乱说话口牙,容易招惹祸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