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夜色中走出一名身形瘦削的男子,气喘吁吁地打着哈哈:
“大家别激动…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男子说着,回头瞪了姑娘一眼:
“…绛!”
尸王的肩膀耷拉下来,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嗨呀?脏活累活都是我来做,找点乐子都不行?”
中年人长呼一口浊气:
“冉,你们终于是来了。”
祁冉向中年人点头致意:“姒阳……好久不见。还有这位是?”
他看向姒阳身后躲起来的、瘦小的身影。
姒阳伸手拍了拍幼童的肩头:“哦。这是我的么弟,姒衢。姒衢,快向祁冉道长问好。”
姒衢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青年人,怯生生的开口,发出稚嫩的声线:“祁冉…道长您好。”
木灵根。
祁冉感应到幼童身遭若隐若现的、与灵草接近的生机。这幼童是一块少有的可塑之材,只可惜常年不安定的环境没有很好地滋养他体内的灵根。
“祁冉…被你说中了。只有你会来……那些正派人士不会做没有收益的事。我理解他们…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
夏人当今的族长,中年人姒阳苦笑着,对祁冉说道:
“想当年我与你在同一年拜入宗门,我仗着自己夏禹后人的身份,自以为能有所成就,看不起宛如浮萍一般的黎民众生,甚至一度轻视与你。最后我连金丹境都没能进入,被赶出宗门,如同丧家之犬。如不是族人倾尽所有资源助我突破,恐怕我这辈子连金丹境的皮毛都够不到。”
祁冉摇了摇头:
“师兄…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中年人姒阳询问:
“外面的兵卒…?”
“都消灭干净了,你们要感谢这位姑娘。”
祁冉显然指的是伫立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绛。
夏人群众一阵骚动,几名胆大的族人走出人群,向绛恭恭敬敬地行礼:
“…谢谢姑娘。”,“感谢姑娘…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