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今天可是从早上出门开始,就在里面一直真空——”
“我说了,在这里别叫我苏老师。”
张浩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苏澜的耳根和脖颈已经红透了,但她的语气却依然硬得像块石头:
“在这个房间里,不要叫那个称呼。”
“那我不叫老师,我叫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张浩坏笑着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苏澜。”
妻子的睫毛颤了一下。
“……继续。”她紧闭着眼睛,说。
张浩一把抱起她,让她跨坐在床沿上。
他自己则顺势蹲在了她两膝大开的腿间。
在这个低矮的角度,他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轻而易举地吻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白皙的腿根,以及那层勒紧了私处的咖啡色丝袜。
当他张开嘴,隔着丝袜直接吻上去的时候,苏澜的手指立刻抓紧了身下床单。
“嗯……”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肩膀挡住,根本合不拢。
张浩并没有用强,只是顺着她欲拒还迎的动作,把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埋得更深、更近。
当他灵活灼热的舌尖,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薄布料,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颗小珍珠时,苏澜的腰身猛地绷紧,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齿间漏了出来。
“别……隔着袜子……”她胡乱地推拒着他的头。
“那您就自己来。”
苏澜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睛,看着身下那个埋首苦干的男孩。
最后,她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渴望,伸出手指,抓住了裆部那层早就被淫水湿透的丝袜布料,用力向外一撕——
“嘶啦。”
裂口虽然不大,却已经足够把里面那粉嫩娇软的小穴,完完全全暴露而出。
这双丝袜的其余部分仍然完好无损,紧紧包裹着她修长迷人的双腿。
只有那最渴望被填满的正中间,被她自己亲手撕开了一个口子。
“你刚才不是还严令禁止,说不许撕坏的吗?”张浩故意抬起头嘲笑她。
“我刚才说的是,不许你撕。”苏澜喘着气,嘴硬道,“这丝袜是我买的,我自己的东西,我当然能撕。”
张浩低低地荡笑了一声,没有再抬杠。
这一次,他再次将脸埋下去吻上去的时候,中间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