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先说好啊,愿赌服输,输的人待会儿叫对方爸爸。”小川挑衅地笑道。
张浩也嘿嘿笑了两声,活动了一下手腕:“上次我手腕还戴着护具,操作不方便,你才勉强占了点便宜。现在基本不影响用手柄了,你还想赢我?”
“上次在我爸店里,是谁被我连招虐得连输七局的?”
“上次那是店里的手柄我不习惯,今天用你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人一人握着一个手柄,并排坐在沙发上,激烈地对战了起来。
拳拳到肉的打击声,不断从电视的音响里传出。
妻子就坐在旁边沙发上,手里拿着红笔,在批改带回家的一摞作业。
那副平时看书才戴的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温柔的低马尾垂在肩侧,整个人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气质。
她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电视屏幕上激烈的战斗画面,然后继续低头批改。
在小川的眼里,她只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坐在旁边尽职尽责地监督着两个学生,生怕他们玩游戏超过了规定的时间。
但只有我知道。
张浩每一个想看的细节,她都穿在了身上,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第一轮对战结束后,其中一个手柄电量不足。
“这手柄怎么没电了?你等一下,我房间里还有一根充电线。”
小川起身,快步跑向书房。
同一时间,我的手机响了,是阿诚打来的电话。
他说店里有一台新上的VR体验机不知道为什么反复黑屏,让我赶紧帮他远程确认一下后台设置。
我拿着手机,推开推拉门,走到阳台上去接听。
张浩见客厅里没别人了,便端起茶几上的果盘。
“苏老师,这个空盘子放哪儿?”
“放厨房水池边就行。”苏澜头也没抬。
他端着盘子,走向厨房。
妻子放下手里的红笔,也顺手拿起他们两个刚才喝过的空玻璃杯,跟着走了过去。
厨房里,妻子拧开水龙头,开始仔细地清洗杯子。
张浩将空果盘轻轻放到水池旁边的台面上。
“苏老师,今天这双肉色丝袜,穿在您腿上,确实挺好看的。”
苏澜继续低头洗杯子:“你来是做手抄报的,不是来评价我的腿的。”
“我刚才在客厅里,可是一句出格的话都没说。”
“你现在也给我闭嘴。”
张浩没有走,依然站在她身后极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