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泉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眼里的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把人拉出去。」我转头对保安吩咐,「嫌贫爱富的男人,我嫌晦气。」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许清泉。
许清泉没有挣扎。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出了旋转门。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大堂里依然人声鼎沸。
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玻璃,洒在金碧辉煌的酒楼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筒子楼的霉味,只有饭菜的鲜香。
我叫来大堂经理,有条不紊地核对着今晚的宴席菜单。
我很忙。
忙着赚钱。
忙着走在时代的最前沿。
至于那些曾经试图将我踩在脚下的烂人烂事。
早就被时代的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