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尸体……”
没等助理说完,苏挽月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后回握住韩澈的手,贴心地扶着他躺下。
“没事,阿澈,别管那个疯子。”
“我在这陪你,绝不会再让他伤害到你一根毫毛!”
她温柔地带着他的手抚上微微鼓起的小腹,错过了韩澈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苏挽月时刻严防死守,跟在韩澈身边寸步不离。
可每次对上韩澈温柔的眉眼,她的脑海里总会不自觉闪过顾聿舟曾经满眼依赖的神情。
尤其是隔着肚皮感受那个即将出生的小生命时,她噎在喉头的第一声称呼也总是“念念”。
苏挽月觉得自己真是疯魔了,不然怎么会连一个纠缠不休的疯子都会怀念。
等待韩澈复查的时候,她忍不住烦躁地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顾聿舟是不是还在闹?”
“不用管我的感受,无论用什么手段,该走的离婚程序一定要走完。”
“他如果实在闹得厉害的话,就让我的保镖团队过去强行镇压……”
下一秒,律师疑惑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
“顾先生并没有出现阻拦,您和他的婚姻状态已经顺利解除了啊。”
苏挽月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
“顾聿舟怎么可能没反抗?他怎么可能会同意离婚?”
一股慌乱和失控感后知后觉地攀上心头,将她的自以为是打碎了一地。
想起之前的火灾,她颤抖着手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嗓音也干涩了几分。
“查一查,顾聿舟……现在在哪?”
对面沉默了几秒,迟疑着开口道:
“经过调查,顾先生已经明确死亡事实,尸体也被顾家接走了。”
“您说顾先生的事不用再汇报,我就没有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