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女离开后,他摸着一块板砖,偷袭了那位偷吃的。将他打成了脑震荡。
第二天,亡命就退学了。然后他开始打架,开始盗窃,开始混入了各种形形色色隐藏在黑暗中的行业。直到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武力值变态的家伙,他教会了亡命怎样打架才更有杀伤力,他暗中帮助亡命成立了黑云流寇。
时过境迁,他早已不再觉得当年在里看到的那一幕是多么肮脏,因为他自己现在比所有人都更加肮脏。
他sharen如麻,却依然可以逍遥法外,当他离开,给自己改名亡命的时候,他就能预料到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不再恨那位和那位女,事实上他现在想来,即便没有那一天,没看到那一幕,自己最终也许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每次找小姐,都会让她们装扮成的模样。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癖好,像是毒瘾,戒不掉,也不想戒。
亡命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叫小姐,是因为他觉得智能可能已经死了,智能是他在这个组织里最为得心用手的搭档,如果说他亡命还有朋友的话,那这个人一定就是智能。而智能的死意味着,他们的行动虽然屡败屡战,但最后还是败了。这么接二连三的行动失败,已经足以让他身后的人愤怒了。那么他的好日子,也就要到头了。
亡命没有太多不舍,自从成为黑云流寇的首领,这些年他早已看淡了自己的生死。作为sharen的工具,这点儿觉悟还是要有的。
只是想到这些的时候,他还是难免地有些沉痛,他找来这两位小姐,最终也不过就是想减少自己心中的沉痛。那是对自己的生命无能为力的沉痛。
亡命突然睁开眼睛,在那两位小姐的惊呼声中,用自己的皮带将她们捆绑起来,堵上了她们的嘴。然后用自己那满是老茧的手掌,狠狠地抽打在她们的身躯上,打出一个个鲜红的手印。
他像是在表达愤怒,表达着不知道是对某些人某些事还是这整个世界的愤怒。
就在他像个狰狞的野兽般暴躁的时候,他的门被推开了。
“兄台好兴致啊!”程世阳走了进来。
他笑眯眯地,像个刚收了租子的地主一样,“记得在哪分杂志上看过一个分析,说生活中喜欢玩的人,大多是的某个阶段受到过心灵刺激的家伙。因为曾经的阴影挥之不去,他会通过这种残酷的手段,给自己一种受虐的快感。”
他看着亡命,“所以我觉得,如果兄台也是曾经受过刺激的话,其实更好的发泄方式是你被绑住,让别人来抽你,这样你说不定会更加快活,你觉得呢?黑云流寇的首领?”
亡命嘴角一抹狰狞冷笑,那两位价格不菲的一品鸡已经被他抽打的昏厥过去了。他批了件睡衣在身上,转过身子看向程世阳。
“智能被你杀死了?”
“是的,听他说没法子给你烧鲫鱼汤喝了,所以我特地赶过来跟你道歉!”
“你知道我是谁么?”
“王明?”
“是的,知道我叫这个名字的人其实不多。”
“你还有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