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风伯看了看手表:“已经六点了,你发了短信给他,他却失约,我很生气,杀!”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风伯已经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怎么能乱搞呢?他有事也说不定啊,而且现在才刚刚六点,他也是很忙的,何况我们两个还不是男女关系呢。”
风伯认认真真的看着乐怡的表情,继续说道:“哈哈!我给你几个理由,第一,程世阳作为你的朋友,失约,此乃不义,第二作为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态度,此为不仁,第三,说了时间却没有到,此乃不信,不义不仁不信的男人如同猪狗一般,留下来何用?还不如杀了的好啊。”
乐怡是真有些着急了,她清楚风伯的个性,说一不二,说了要杀,那就是要杀,这可怎么是好?程世阳是能打,可哪里能够斗得过风伯。
要知道风伯号称塞北四伯,出名着呢,乐家的大厦本来已经快要坍塌,如果不是风伯一己之力撑着,只怕乐家人早就给人欺负到死了。
“风伯,我求你改变注意吧,改变注意吧。”乐怡在边上说着也不管用。
“哈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程世阳悠悠赶来,伸手看了看表:“唉!难道说时间不对?我这手表明明是五点五十九,你们的怎么已经到六点了呢?”
乐怡下意识的抬手看了看表:“对啊,风伯伯,你好坏,竟然骗我,根本没有到六点。”
风伯笑呵呵的转身:“重要的不是六点,而是我很讨厌这个程世阳。”
乐怡还想着说什么,只见风伯用力一掰,将竹鱼竿掰下来一截,用这截竹竿点中了乐怡的几处穴位。
顿时,乐怡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愣在了原地,时间突然静止。
风伯大声的说道:“我很厌恶你这种人程世阳,你是赶来送死的吗?”
“呸!小爷我还瞧不起你这样的老头子呢!不过是一介古武,凭什么决定他人的生死?难道就是因为你比我强?”程世阳已经感受到了,风伯是玄阶中期,比起战力,东风吹,战鼓擂,真打起来谁怕谁?
风伯的胡子在抖动,似乎脸部肌肉的在颤抖:“嘿嘿,就是这样,人比鸡鸭强,所以人可以宰杀鸡鸭,生吞活剥皆可,如今你是鸡鸭,我为人,生吞活剥你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呸!你才是鸡呢。”程世阳对于风伯本身没有恶意,何况对方是古武前辈,面对他的时候需要本着谦卑的心思。但恼火也恼火在这里,紧赶慢赶的过来,准备和你这位前辈好好交流一下,结果一来就没有好脸色不说,还动不动要打要杀的。
哥侮辱了你家的女眷吗?
“两个选择,要么主动离开小怡的身边,要么我杀掉你。”风伯已经感受到程世阳是一个古武者,只是不能够确切的感受对方的境界。
一个古武高手过来接触自己家的大小姐,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程世阳摊了摊手:“我想你先弄清楚一件事情,并不是我缠着小怡,而是小怡追的我,怎么叫我主动离开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家小姐犯贱咯?”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两三句话说不好就骂街。”程世阳是彻底的失去了耐心,面前这位老头真是不知道好歹,不就仗着自己是个玄阶中期的古武,就牛逼哄哄成了这个样子吗?
“哈哈,毛头小子,充口舌之利,今天我不将你的舌头给拔下来,我就不姓风。”风伯都快被程世阳给气笑了,面前的家伙牙尖嘴利的,就是不知道手上的功夫比起牙齿来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