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白文一把抱住了闻老的腿,大声的嚷嚷道:“闻爷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程世阳,不过是咱们闻家的一条狗而已,竟然三番五次的打我,一点规矩都不讲。”
“还有雪姬,她根本打心眼里面瞧不起我,你说怎么当我的未婚妻啊,不过这点不管雪姬的事情,一定是这样的保镖带坏了雪姬。”
闻老微微的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啊?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开除掉他,将程世阳从名单里面拉黑,让他赶紧滚蛋。”白文继续嚷嚷,幽怨的语气让人想起了祥林嫂。
程世阳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沙发上面,点着了一根烟,同时狠狠的将打火机砸在了白文的身上:“骂了隔壁,天天就知道吠吠,能不能干点男人应该干的事情?”
这一次程世阳显然是卯足了力气,塑料制的打火机在砸在了白文身上的时候,直接baozha开来。
白文感觉背部是一阵滚烫的感觉,接着又是一阵阵的冰凉刺骨。
滚烫是砸得疼,而冰凉刺骨则是因为打火机内的气体迅速气化,带走了周围的热量造成的。
白文竟然不争气的哭了出来:“呜呜呜,闻爷爷你看,这个王八蛋程世阳尽然还揍我。”
闻老摇了摇头,他可是阅人无数,这短短的会面尽管连白文的长相和处境都没有摸清楚,但是已经清楚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品。
这样的人能够当闻家的女婿?传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但想想那封信,闻老又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重大,他站起了身,缓和的说道:“我说白文,你是想让我开除世阳是吧?”
“对,对,对。”白文抬起了头,表情极度像流浪着的哈巴狗,鸡啄米似的点头。
闻老摇了摇头:“我告诉你,程世阳能来闻家当保镖简直就是闻家上辈子休来的福气,别说我了,就算是闻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来开除他,何况一个外人的撺掇?”
这句话出口让白文惊着了,显然他明白了程世阳在闻老心目中的地位,明显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保镖而已,这一点更加激怒了白文的妒忌心:“闻爷爷,我不是外人啊,我是你的未来女婿,而那位程世阳才是,他是地地道道的外人。”
“滚出去!速度滚出去。”闻老的脾气上来了,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指着门口。
白文还想说着什么,但掂量掂量了闻老的盛怒,还是蹒跚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闻老再次说道:“站在门口等我,我喊你进来你就进来。”
“是。”白文乖张的点了点头,在闻老的面前他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日后的荣华富贵都依靠在白文的身上了。
等白文锁好了房门,闻老身体委顿了下来:“唉!程世阳,只怕这一次再劫难逃啊。”
“为什么?难道说您受了白文爷爷莫大的恩惠?”
“何止是恩惠啊,简直就是一辈子都还不完的恩情咯。”闻老叹了一口气:“唉!为了这个恩情,看来我不得不将闻舒雅指给白文当媳妇了,没办法啊。”
程世阳和闻舒雅的关系不错,这个有些天然呆的小妹妹生活中还是很过瘾的,而且才智和人品远远不是白文能够配得上的,怎么能够嫁给一个烂赌鬼呢?
何况这些天和白文接触下来,明显对方就是一个毫无原则贪生怕死的滚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