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话时,眼睛看了一下外边,又小声地把顾虑对陆长河说道,“当家的,那个苏娇娇同志长得这么漂亮,陆远朝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可是你看他对这个未婚妻,疼宠有加,连下地的活都舍不得让她干,让家人轮流替她做,他那个未婚妻有说啥?连去地里送水都没几回?这一看就是娇气又薄情的主。
她那一身气质,一看就是娇身惯养长大的,我听娘说过,十几年前他们家来陆家时,还有小汽车,保镖和佣人伺候。
所以,这么说来,这位苏同志以前还真有可能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吃不了苦,受不了罪,自然干不了地里的活,但她知青身份,又不可能不干活,所以,我的工作,是不是就被盯上了?
以前的陆远朝在你们心中是一个重承诺,有责任担当的好男儿。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啊,万一,他这个未婚妻在他耳边吹吹风,你说他会不会到时找个借口,就不把工作还给我了?
当家的,我害怕啊。我……我宁愿把工作让给其他人暂代,可我不敢给她啊。”
陆长河听着刘春花这么一说,眉头拧了拧,点头道,“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我们是了解陆远朝的为人,但我们不清楚他未婚妻苏同志的为人,你有顾虑是对的。”
听着陆长河赞同她说的,眼睛顿时亮了亮,随后她又忧虑的道,“可是当家的,我拒绝了陆远朝,就相当于得罪了他,那他会不会给大伯哥使绊子啊。”
陆长生是村长也是生产队队长,这位置有多少人盯着呢。
陆长河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这事我会找陆远朝好好聊聊,他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听着陆长河的话,刘春花暗暗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只要当家的支持她就好。
陆长河又问道,“你这是找了谁暂代你的工作?你的工作可不是随便的人可以暂代的?”
刘春花笑了笑说道,“是施小珍。施小珍跟我关系不错,我想着把这份工作让她暂代。”
“施小珍?”陆长河拧了拧眉头,随后摇头道,“不行。这个施小珍事多,而且她是陆远朝的追求者。你前脚拒绝了陆远朝,后脚就让这个施小珍暂代,而陆远朝又特别烦她,你这是纯纯的罪人啊。不行,这个得换个人。”
“哈?”刘春花也反应过来后,也知道自己没有做妥,她问道,“当家的,那你说,找谁合适啊?”
施小珍是跟她关系不错,但还没有达到为了她,而彻底得罪陆远朝的地步。
人啊,都是自私的。牵扯到利益,谁管你是不是朋友。
陆长河想了想说道,“还是找知青点的人吧,那都是文化人,能够胜任你这份工作。”
“那找谁啊?”刘春花又问道。
“那就直接找知青点的刘队长吧。你看怎么样?”陆长河询问道。
“好,就他吧。”刘春花说道,“他是知青点队长,工作认真负责,为人也实诚,到时,也不用担心他不还工作。”
陆长河说道,“那我去知青点找他问问。”
……
知青点,陆长河找到了刘志平,把这工作的事跟他说了。
陆长河说道,“刘队长,我家媳妇说她的工作,让你暂代一个多月,你愿意吗?”
刘志平听罢,疑惑地问道,“长河大哥,可我听说,刘姐的工作,不是让苏娇娇同志暂代的吗?这事,我们都知道,你怎么找上我了?”
陆长河表情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这个,就是媳妇怀孕了,疑心病有些重。那位苏同志从来到陆家村,就没有下地干过活,这不,她心里有些担心。”
刘志平也不是蠢人,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意思。
刘春花担心苏娇娇抢了她的工作。